凡煙小說

第81章 娛樂圈(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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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勒聽到這話, 嘴裏的食物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可他實在是太餓了,不可能再說肚子不舒服再餓一頓。

於是他只能偷偷的瞪了一眼葉欣欣,然後在鏡頭前故作委屈的說了一句:“那是昨天, 我睡了一個晚上, 今天覺得已經好多了。”

白溯看著眼前的一幕, 想到房間裏時刻運轉的攝像機, 勾了勾唇角, 覺得或許可以事先在網上放點兒先導花絮, 爆些料為節目造勢。自己怎麽說也是投資了的,自然是賺的越多越好。

和普通人一樣,太過饑餓有時候就會報覆性飲食。於是今天早上黎勒吃的比往常多了很多,吃完之後才發覺自己的肚子撐的要命。

接下來,節目組再次發布任務。谷安瀾接過了任務卡, 看到今天的要求是要他們一起體驗村子裏的生活。需要他們下田種菜, 完成了種菜的任務指標之後才可以吃晚飯。

“什麽晚飯, 咱們現在才剛吃了早飯!”葉欣欣笑著對王導抱怨著。

“你們中午是可以帶一些幹糧的,時間緊任務重, 幹完了活, 晚上才能吃大餐。”王導回答道, “對了,你們種田的只能是一部分人。還得留下兩個人在這裏打掃豬圈,餵食牲畜, 還有做飯, 晚餐也是需要你們自己準備的。”

幾個嘉賓聽到後哀嚎了一陣兒, 也都不得不帶上幹糧出發了。

關才哲的年紀有些大,他留了下來,和年紀最小的於小月兩個人一起準備晚餐, 其他人都去了田地裏。

黎勒早上吃了太多,走在路上肚子裏就覺得很不舒服。不過他還記得在錄節目,強打精神,想要好好表現。想著昨天自己扔下白溯一個人去住破房子,所以這會兒就努力的想找補回來。

見到白溯周圍沒什麽人,就故意走過去,一臉歉意的說道:“白老師,昨天沒能讓你留下真抱歉。昨天晚上一定很難熬吧,那懲罰的屋子真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們節目組竟然讓你單獨住進去,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晚上我一定不會讓你再住那裏的。”

白溯就聽到黎勒這麽說,卻挑了挑眉:“你又沒住過那屋子,怎麽就知道不是人住的地方。都是村民住的房子,怎麽人家住得,咱們就住不得。

雖然不像前兩名的住處那麽寬敞,我覺得也不錯,就是普通的村子裏的房子。人家主人還挺熱情好客的,我覺得這個村子裏的民風淳樸,我很喜歡。以後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這些村民已經很努力在提供最好的了。”

白溯直接懟了回去,黎勒見討好不成,咬了咬牙,覺得這個人是個油鹽不進的,簡直就是軟硬不吃。

心裏憋了一口氣,等到下了田地之後,黎勒就牟足了勁的幹活。

他上輩子做這個節目的時候總是想盡辦法偷懶,結果在節目裏的呈現非常不好。大家都在誇讚一直在努力幹活的谷安瀾,說他作妖還懶散,什麽都不做,惡評如潮。

所以這一次,他也要想要效仿谷安瀾。和得到的好處相比,只是多幹點兒活還是劃算的。

可是這些工作黎勒壓根都沒有做過,種田之類的他完全不會,好不容易種了幾個竟然都被節目組說是不合格的,可把他氣的不行。

白溯是懂一些種田的,所以他不緊不慢卻做得最好。一旁的谷安瀾也不會,但是他很聰明,又真的是踏實肯學。見到白溯會種地就虛心的跟白溯討教,很快也學的有模有樣。

黎勒也想有樣學樣,但是有的人就是沒天分。白溯不會不教,但是有些學生沒天分還喜歡偷工減料,自然再簡單的活他也做不好。這種農活本來就要辛苦才出工,他淺淺的挖個坑皮,苗不歪倒了才怪。

而且黎勒平日裏嬌生慣養,做了一會就覺得腰酸背疼不說。今天早上吃的太多,這樣反覆的彎腰,還讓他覺得自己胃愈發的難受了起來。

這次他可不是裝的了,是真的覺得肚子很不舒服。可是他昨天已經裝了一次病,今天早上還說過自己好了,不好再用同樣的借口,只能強行忍耐了下來。

等到他們好不容易將那些苗都栽種好了之後,黎勒無疑又是種的最少的那個。

隨後節目組又說要給秧苗淋肥,還是那種傳統的牲畜糞便。

其實農家施肥不一定要用牲畜的糞便做肥料,只是節目組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所以故意的淘來了豬糞牛糞,讓他們弄到這塊地裏面做肥料。那味道,聞著就十分的沖鼻。

白溯接過裝著肥料的桶子面不改色,這樣的給田地上肥料他其實是第一次,不過上過戰場的人承受力都很強。馬革裹屍都見慣的人,不會因為個糞便就忍受不了。要真的說,白溯更討厭戰場上的血腥味。

葉欣欣的臉色變了變,不過還是忍住了,認認真真的繼續幹活。

白溯發現別看葉欣欣這個姑娘平日走的是美艷女星的路線,沒想到幹起活來倒是很麻利。活幹的好,事兒還少,這樣的姑娘又能多招人討厭呢?

反觀黎勒,他一開始看到糞便的時候心裏就是拒絕的,還想著要不要跟節目組抗爭一下。畢竟上輩子,他可是留在村長大屋裏面和關才哲一起做飯的人。當時的活,可要比這個輕快的多了。

可是他看著谷安瀾和葉欣欣都已經開始幹了,自己也不能顯得太不能吃苦。所以他也只能用手上的工具去盛那桶子裏的糞便,澆在了地上。

只是他剛澆了一勺,散發出來的濃烈氣息就讓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不是吧黎勒,你太誇張了!”葉欣欣嫌棄的後退了兩步,惡心道:“我說黎勒,我一個女的都沒像你似的,你一個大男人……”

說到這裏,葉欣欣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趕忙又離了那嘔吐物遠了一些,好像那東西對她來說比糞便肥料還要惡心似的。

這淋個肥料都能吐出來,周圍的攝影師和工作人員也都覺得他實在是太嬌氣了。

黎勒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心裏暗自惱恨,覺得自從參加了這檔節目之後,就事事不順。

昨天晚上雖然他是住在了大屋裏,可是餓了一晚上的肚子。早上起來也沒忍住吃了太多,結果一來幹幹活又吐了。

連續兩天在節目裏都狀況百出,黎勒自己都覺得很不對勁。

他只能強忍著心裏的怒氣,努力的辯解道:“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我的身體還沒好。”

“還沒好?還沒好你一早上起來就精神百倍的,早餐吃的比誰都多,這一幹起活了就又說難受又說還沒好了。”

葉欣欣是個嘴巴厲害了,把黎勒說的啞口無言。他看了一眼白溯,結果白溯繼續做著活兒,對自己視而不見。

黎勒的眼中閃過恨意,覺得昨天討好了這人一整天,竟然都不如關才哲,至少對方還會打個圓場。

他很想撂挑子不幹,可是想到節目以後的大火,最終還是忍了,繼續忍耐著給秧苗施肥。

經過了這個插曲之後,黎勒也算是踏實的開始種菜了。

整個任務花費了他們大半天的時間,節目組只讓他們帶著簡單的幹糧,也就能在中午墊墊肚子。雖然不強制他們一直工作,可是任務量就註定了他們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

等到工作結束了之後,所有人都已經饑腸轆轆了。葉欣欣喊著自己能吞下一頭牛,谷安瀾就笑著說他要吞兩頭。

還好等回到了村長大屋之後,晚飯已經都做好了。大家收拾好自己後,都立刻沖向了飯桌。

或許是覺得他們今天勞作一天會累,晚餐很豐盛。味道雖然不是特別的好,但是做飯的人很用心,於小月甚至還烤了飯後餅幹。

十幾個菜,滿滿的擺在桌子上面,大家吃的熱熱鬧鬧的。也就黎勒,有些食不知味。

白溯覺得於小月的餅幹烤得相當不錯,甜度剛好,又很酥脆,還是可愛的小動物形狀。想著家裏的袁小希,看於小月烤得還挺多,就問她能不能走的時候帶回去一些,送給自己現在住的房子的主人。說主人家有個可愛的小姑娘,應該會喜歡。

於小月見影帝都這麽捧場,說自己做的餅幹好吃,別提多高興了。立馬就給白溯包上一些,一旁的葉欣欣也趕忙催著自己也要裝餅幹回去,當做送給住處主人的禮物。

看著飯桌上氣氛異常和諧,黎勒的心裏不是個滋味兒。明明自己這輩子是先和白溯組成一組,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和白溯的關系卻並沒有因此變好,反而讓谷安瀾和關才哲這兩個人熟悉的起來。

甚至在飯桌上聊天的時候,當關才哲問起白溯覺得這兩天對誰印象比較深,覺得今天誰幹活比較好的評價的時候。白溯還讚揚了葉欣欣和谷安瀾。

難道自己沒幹活嗎?昨天的那些食材,後來到底都是誰拿的?憑什麽這個人就將自己無視了個徹底!

黎勒心裏又妒又恨,鏡頭前卻還要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

他知道接下來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能夠在後面的節目裏挽回形象。所以等到吃完了晚飯之後,黎勒就強打著精神主動去到了廚房幫忙做了刷碗打掃之類的工作。

他殷勤的過分,其他人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些什麽,也沒有人管他,讓他自顧自的在那裏演戲。

黎勒本以為自己做了這麽多活,應該算得上是表現出挑的了吧。誰知道,等到他幹完活回到了大廳之後,看到的卻是眾人圍坐在一起,谷安瀾拿著吉他彈奏的畫面。

於小月學過幾年的聲樂,站在一旁還和著調子同谷安瀾一起唱起了歌。於小月的歌聲甜美,谷安瀾的音色磁性獨特,兩個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整個房間裏都被這種歡快的音樂氛圍所渲染,註意力都放在了谷安瀾和於小月的身上。等到音樂停下來之後,眾人更是一起鼓起了掌來,有些意猶未盡,還想再聽。

白溯也認為他們唱的歌非常動聽,得知這首歌是谷安瀾自己寫的之後,覺得這個小世界的男主真的很有才華。如果就這樣輕易的隕落,實在是可惜。

黎勒看到面前的場景,想起了上輩子後來谷安瀾的成就,心裏就嫉妒的不行。然而他又沒有什麽才藝,歌也唱的不好,也不會什麽樂器。一想到風頭竟然又被谷安瀾給搶走了,黎勒就有些著急。

不過很快的,他又鎮定下來了。

現在再出風頭又怎麽樣,再過一兩天就應該會有那個挖筍的任務了,自己一定也要爭取和谷安瀾一起上山。這一次,他可不會再讓他輕易的獲救。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那個獨眼的男人。不知道那個人究竟在哪,自己的助理小張也跟著來了,可以讓她去好好的打聽一下。等找到了那個人之後,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那人在當天上山,看到時候還有誰能救的了谷安瀾。

想到之後谷安瀾會發生的慘劇,黎勒的心裏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不過吃完了晚飯之後,他又有了新的擔憂。快到晚上要去休息的時間了,也就是說,他們應該離開了。

自己已經說了他身體恢覆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借口不能用了。所以按照規矩,他見晚上還是一樣要住在那個破舊的房屋裏。

昨天好不容易才爭取了不住那裏的機會,難道今天不得不認命了嗎?

黎勒的心裏不情願,他自然不會主動的提這一茬,好在一直等到吃完了飯結束了之後,也沒有人催促他們離開。

葉欣欣和於小月兩個女孩子睡的都比較早,她們是先走的。後來看到白溯起身打算離開,黎勒還有些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叫住白溯說要一起走。

關才哲一看就知道黎勒還想耍賴,他們不是沒有空房間,給他住也不是不行。

想到白溯似乎很不待見這個孩子,不願意和他獨處的模樣,關才哲就幹脆賣了個人情道:“今天晚上也住在這裏吧,你身體剛好,需要好好休息。”

黎勒聽到關才哲這麽說,才放下了心。不過等到白溯走後,他轉過頭就發現了桌子上有一包已經包裝好的餅幹,想著應該是白溯忘記拿走的。

關才哲剛拿起來想要追出去,就被黎勒攔住了。黎勒想著雖然他不去住破房子,也不應該錯過這個互動的好機會,就主動要求自己去送。

於是他拿著餅幹,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追了出去。沒想到白溯走的很快,他一路上沒看到人,走了好一陣子,幹脆直接找到了白溯的住處。

可是到了那裏後,黎勒才發現這裏和自己印象中上輩子居住的地點完全不同。

這棟屋子自己根本就沒有住過,為什麽白溯現在會住在這裏?

雖然這個地方比他上輩子的那個住處要偏遠的多,但是明顯環境也要好得多。

黎勒站在院子的門口皺著眉頭,不過他還記得自己在來做什麽的,楞了一會兒就敲響了大門。

過了一會兒,門從裏面打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把黎勒嚇了一跳。

黎勒的身高不矮,但是那男人竟然比他還要高上大半個頭。在他看清了對方的面容之後,才震驚的發現對面站著的人正是那個上輩子曾經救了谷安瀾的獨眼男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上次集市上面匆匆忙忙的也沒辦法調查這人,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輕易的讓他找到了。

隨後,他也看到了白溯從裏面的屋子裏走了出來。

“白老師,你怎麽會住在這裏?”黎勒直接詢問道。

“我為什麽不住在這裏,這不是節目組安排的房子嗎?”白溯看了黎勒一眼,一副他問的問題很奇怪的模樣。

“什麽?節目組安排的住處是這裏?”

黎勒的心裏非常震驚,因為這和他上輩子的安排完全不一樣。

早知道是住在這裏的話,他之前又何必搞出那麽多的事來,這裏明顯看起來環境不錯。小是小了點,卻意外的好像還很舒服。

黎勒的心裏止不住有些後悔,同時又對節目組感到憤怒。

他覺得上輩子節目組一定是看自己的咖位不夠,故意刁難。這輩子因為換成了白溯,節目組就立馬換了一個房子,想要討好這位白影帝。

青年在心裏啐了一口,表面上還是努力的裝作一副溫和的樣子,把餅幹遞了過去,說道:“白老師,您把餅幹落在桌子上了,我給你送來了。”

白溯見狀搖了搖頭:“餅幹我已經帶回來了,這應該不是我那份兒。”

聽到白溯的話,黎勒才註意到,院子裏還有一個紮著羊角辮,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姑娘。她手裏正拿著一包餅幹,吃的津津有味。

“你手裏的這個應該是葉欣欣之前包了想要送給他們那棟房子的主人的,忘記拿了。正好你出來了,可以順便送過去。”

黎勒聞言心裏有些不願意,他是一點兒都不想去找葉欣欣,可是他又不能在節目裏表現出來。

視線止不住在這個小院子裏面轉了一圈,黎勒同白溯寒暄了兩句之後才又退了出去。

等到黎勒離開之後,白溯就看到袁小希跑了過來,指著已經關閉的大門對著自己詢問道:“白叔叔,剛剛的那個人是誰呀?”

白溯聽到袁小希的話,還以為對方是喜歡黎勒的容貌。畢竟黎勒的這張臉確實很受人喜歡,對著她回答道:“那個人是白叔叔的同事。”

袁小希聞言點了點頭:“原來白叔叔的同事啊,還是白叔叔長得更好看!”

白溯聽到袁小希的話忍不住笑了笑,單論容貌,自己的這張臉肯定是比不上黎勒的。可是看著袁小希一臉的認真,讓他的心情莫名的好。誰知道下一秒袁小希的大眼睛就轉了轉,對著他繼續問道:“那白叔叔,你覺得剛才那個叔叔好看,還是我爸爸好看?”

白溯聞言楞了一下,要不是這輩子自家男人一直很沈默寡言,他都要懷疑是袁辰峰教袁小希問的了。

他反過來對著小姑娘問道:“那小希覺得誰更好看?”

“當然是我爸爸更好看!”

袁小希一邊說著,一邊挺起來小胸膛,看上去就是一副十分驕傲的模樣。

白溯笑著點了點小姑娘的腦門,說道:“小希說的對,白叔叔也是這麽覺得的。”

袁小希聽到白溯這麽說,高興的直拍手,轉過身就向著站在不遠處的袁辰峰跑了過去。一下子就抱住男人的腿,高興的喊道:“爸爸,爸爸!你聽到了嗎?白叔叔說了,你比剛剛那個叔叔長得要好看!”

袁辰峰聞言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覆雜的看著白溯。小希是自己養大的,女兒因為感情會覺得自己好看,當然可以理解。

至於白溯,他覺得白溯應該是在逗自己的女兒玩兒。

他的這張臉現在的這個狀況,可是曾經嚇哭過小朋友的。

他少了一只眼睛,還有一條縱橫的傷疤,就連村長之前跟人介紹都說會說別看小袁樣子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人很好。自己都被說樣子嚇人了,哪裏又能說的上好看。

可是白溯還真就這麽說了,還拿自己和那麽樣的一個美男子放在一起,說自己好看。哪怕是假的,也讓男人的心裏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受。

白溯陪著袁小希玩了一會兒,看外面天都黑了,三個人就都進了屋子。

白溯主動去哄小姑娘睡覺,還給她講了睡前故事。袁小希聽的入神,這還是她從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故事,比他爸爸講的好太多了。

看到小希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還不肯睡,白溯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兒:“快睡吧,很晚了,明天白叔叔再講給你聽。”

“真的嗎?白叔叔不會騙我吧!”

小姑娘眼睛裏帶著期盼和忐忑,讓白溯心柔軟了一瞬,輕聲道:“當然,白叔叔答應了就會做到。”

說完,他在袁小希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吻,微笑道:“晚安小希,做個好夢。”

袁小希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被親的位置,想到了村子裏其他的孩子曾經說過,晚上會被媽媽哄著睡覺的事。

她從小就沒有媽媽,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但是她覺得,如果她有一個媽媽,一定會像白叔叔一樣溫柔。

被親吻的位置很舒服,很溫暖,袁小希莫名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裝作已經睡著了。

看到小姑娘終於乖乖的入睡,白溯才幫她掖好了被角,轉身離開。

等關好了門,他才看到某個人就站在門口不遠處,似乎已經站了很久,正目光柔和的看著他。

白溯湊到男人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怎麽?你也想要晚安吻嗎?”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粉紅流淚貓貓頭,張臣扉,闌珊燈火的地雷~~蟹蟹哎鴨鴨的手榴彈~~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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